玖杉

雜食 | 腦洞堆填區

嘿嘿嘿嘿嘿三张Hobi和一张阿珍!!!❤️❤️❤️

秘密

糖錫
OOC,私設如山,對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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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玧其有一個秘密。

「你這優等生跟著我除了受傷還會什麼。」
「是他們不長眼啦,我不是避開要害了嗎。」
「別轉話題,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但是你爸爸叫我看著你啊。」
「不要聽那老不死的,老子可沒給他惹過事。倒是你,看就好好在旁邊看,誰叫你參與進來了。」
「但是你受傷了啊。」

一張止血貼貼在了消毒完畢的傷口上。那人的體溫從薄薄的塑料邊緣傳入,溫暖得像他的笑容一樣。

閔玧其強迫自己的眼神從那鬆軟的頭頂扯開,拳頭握緊才能抑制自己親上去的衝動。他們明明用的是同樣的洗髮水,但到了他身上,怎麼就這麼好聞呢?
他的舉動卻引起了治療者的注意,「怎麼了?是我弄痛你了嗎?」
「不,沒事。」

“不行,要忍耐。”

閔玧其眼神暗了暗,隨即把視線從那小鹿般卻充滿擔憂的眼神中移開。

不要這麼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麼混帳事。

「沒事了,我們走吧。哥請你吃...號錫?」
眼前人踉蹌了一下,還一副謊言被發現的樣子。
嘖,真不會說謊。
「應該是剛剛擋他們的時候稍稍扭了一下,沒事...」
「沒事個屁!扭到了也不說!想當沒事是嗎!那幫混蛋,我現在就去廢了他們!!」
「哥!我真的沒事!就有點扭到而已!真的!」
鄭號錫不知道他這話在閔玧其耳裡就是反作用,火上加油。

但閔玧其還是忍住了。
嘆了口氣,閔玧其認命地在鄭號錫面前蹲下。
意義不言而喻,但鄭號錫還是困惑了。
「玧其哥?」
「上來。」
「不,不不用了啦!」
「上來。別讓我說第三次。」
「喔...」

背上的重量比想像中輕。
夕陽在他們後頭映著長長長的影子。
「號錫啊,以後不要再跟著哥啦。」
「那哥你可以不要再打架嗎?」
「我...盡量」
“明明是他們先惹我的(委屈”

「哥,我今晚想吃炸豬排。」
「好。」

閔玧其有一個秘密,他喜歡鄭號錫。
這個趴在他背上笑的,他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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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死心

果糖
非現實

田柾國要結婚了,請柬交由金南俊送到他手上。

閔玧其看著好友支吾了一整頓飯,終於在道別之前把那刺眼的紅色信封拿了出來。白白壞了一頓飯的興致。

金南俊是知道一點內情的,用複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就走了。不知算是安慰還是同情。

呵,同情個屁。閔玧其想,早就死心了。

請柬是的艷而不俗的殷紅,流暢地用花體金邊字印著Wedding Invitation的字樣,翻開就一張註明了必要信息的卡片,和為表誠意而手寫的嘉賓姓名。

「閔玧其先生」,是他的字跡。田柾國不但畫畫得好,連寫字也是蒼勁有力,充滿橫豎圈折的韓國字體偏被他寫出了端方的韻味來。

「閔玧其」是他最常見的出自田柾國筆下的文字,彼時田柾國的速寫本裡都是他各種神態的身影:吃飯的,工作的,發呆的,睡著的,穿衣的,赤身的...畫旁無一例外的都被註上他的名字,而畫者自己,則只在畫紙的邊角隨意地撩了JK兩個字母。

如今,那一本本畫本被疊成一棟,積成一堆,占著房間的一方。就像畫者本身,把對他的情感綑綁打包,放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後就置若未聞。

閔玧其沒細想田柾國寫下他名字的時候是什麼心情,隨意地把請柬放進手包,離開了餐廳。

如今的他已經足夠的成熟穩重,至少參加前男友的婚禮時,他有自信不會失禮怯場。

但當看著田柾國掀起新娘雪白的頭紗時,他還是動搖了。

Tbc

沙雕幫派腦洞 pt.1

Plame和Ward都是泰國幫派的頭子。
表面上這兩派因有著上一輩留下來(傳說只是因為一件小事)的不共戴天之仇,見面就爭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人仰馬翻。
「娘娘腔今天你死定了!」
「髒狗也配跟我說話?」
Plame的外號是瘋狗。敢給Ward起外號的人在昭拍耶河底躺著呢,娘娘腔這個就Plame敢叫一叫。
私底下其實兩人是戀愛關係。
「媳婦兒今晚想吃什麼這架打完了就回家做。」
Plame 說Ward就是自己媳婦兒,這稱呼定下了就一輩子不準改。Ward當時腦子一抽就答應他了,後悔莫及之餘也無可奈何,聽久了還挺順耳就由他去了。但並不表示睚眥必報的他會就那麼算了。
「上次做的那雞不錯,我家二狗子的手藝又進步了!」
二狗子是Plame的愛稱。他本人倒是沒什麼想法,一度還挺自豪「嘿嘿嘿這是我媳婦兒說我伺候得好呢!」,面對毫無羞恥心的Plame,怎麼說,這波是Ward虧了。

表面水火不容的兩人要瞞著眾人偷偷談戀愛,其實挺不容易的。
哦,說的是他們的手下們。
兩個不同的幫派,第一條潛在幫規卻出奇的一致—是由上一輩的鮮血和經驗集大成的星火相傳的偉大智慧—看不見,聽不到,不知道。具體操作起來就是扮瞎裝聾作啞。
看不見每週定期送來的紅玫瑰上落款是瘋狗的不重樣小卡片—當然,字如其名看不出來寫的啥的也能算上一份。
聽不到平時幹架談判時中氣十足威風八面的聲音在接到自家媳婦兒的電話時仿佛連人格也一起轉換掉的聲線和語調—肉麻的用詞就不用提了,心腹們表示全身新陳代謝得最快的就是他們的雞皮疙瘩。
不知道也不討論他們的戀愛關係,對外也一致否認— 喔,兄弟你知道點什麼?今晚昭拍耶河邊見也說來給我聽聽?
對於造就幫內團結和提高士氣,這幫規可謂功不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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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玩...反正就是個腦洞+大綱

宵夜

南碩 餓醒的腦洞

金碩珍是被餓醒的。
煮宵夜的熟練姿勢,一氣呵成。
開門的是剛從工作室回來的金南俊。
「mon啊,怎麼又這麼晚啊...」
「哥在煮宵夜嗎?我也要吃。」
「你自己...還是算了,省得又要哥幫你收拾殘局。」一邊念著、一邊認命般的又撕開了一個拉麵包裝。
看著金碩珍忙碌的背影,金南俊的眼神滲染了不自覺的柔和。
自己在他面前只需要做一個隨時可以撒嬌的弟弟,金南俊任性又理所當然地想著,就被金碩珍忽然靠近的俊臉拉回思緒。
「在想什麼?累了?」將兩碗熱騰騰的拉麵放在桌上,遞過筷子準備開吃。
「剛剛好像看到了我們以後的模樣。」沒頭沒腦的話語透過朦朧的熱氣傳遞,「想很久很久以後,哥也能像現在一樣為我煮宵夜。」
空氣靜默的幾秒,足夠讓粉紅染滿金碩珍的頸脖與臉頰。
「呀!說什麼呢!當我是鐘點工呢!」無措的表情和故作鎮定的模樣,連帶筷子在自己頭上毫無攻擊性的輕敲,每一樣都值得逐幀珍藏。
他不知道自己面紅耳赤的模樣有多可愛。
「哪有這麼帥的鐘點工啊...」
就像他也不知道自己注視的眼神有多溫柔。
「那當然!哥可是worldwide handsome!」

結果宵夜的香味散播了全屋,把其他弟弟都引起床了
大家在一起溫馨地吃完宵夜然後吵吵鬧鬧地收拾了碗筷,順道把金碩珍和金南俊哄出了廚房。

「mon啊,宵夜...以後想吃跟哥說啊。」
回房前,金南俊聽到了這一句。
酒窩更深了。

以上。

紀念一下兩個月以來的首次吃肉....戒口真的很辛苦啊啊啊啊啊